“因为我?”
“嘿,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有你的一大半原因吧。”维娅笑了一声,不过很快又回到她的专业状态。
“你比我更清楚,379-SJ试剂的效果因人而异,有些意志坚强的犯人药效持续时间很短,不是因为他的意志可以抵过药效,而是最开始药效就没有多少能够进入他的大脑神经——你房间里那位小殿下,我想是恰好相反的例子。”
“他从小就是顺风顺水的小少爷。”赫尔曼沉声应道。
“对,不过不止如此,我听说他昨天已经逃到过后山那条河,然后被你用非正常手段抓回来的?”
“是。”
“那就没错了,这才是他的大脑神经被药剂入侵得那么深的主要原因。感受过自由后被又抓回牢狱才是最绝望的,恰巧你又在他极为脆弱的时候给他下了好几倍的药量,才导致他现在完全被幻觉控制,几乎没有神智。后来你晾了他几个小时,又让你的兵把他吓得够呛,所以他的大脑不仅记住了对你的极度渴望,也记住了对除你之外的人的恐惧。”
一口气把尤利的异常前前后后解释清楚,维娅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猛灌一通。冰水润湿了喉咙,解除了口干舌燥的不适,她放下水杯,突然长叹一口气。
“这也是我的疏忽,整个SJ系列的试剂不外流,连带着‘情蛊’也只能在军营中小范围流通,我就大意了,没有考虑到少部分的特殊性癖也会对药效产生影响。”她反省了一通,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赫尔曼。
“那他什么时候会恢复?”对方却不接她的茬,转而又问。
“说不好,我得抽他一管血回去研究研究——就趁现在还没醒,干脆顺手抽了吧。”
她说着,直接抱起医疗包走向卧室,利落地抽了沉睡中的尤利一管血。
针扎进手臂的时候,睡梦中的人皱起眉头,发出一声不适的呢喃。
“他快醒了。”赫尔曼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对维娅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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