馈。
咬紧牙关,吃力的睁开肿胀的眼皮。
入目的场景让我恨不得咬舌自尽一百次。
我的哥哥,他有一双如月色般轻盈灵动的眼。
我闻过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岭云吹冻。
松终岁常端正。
不由自主的想起我十岁作文本里写的最后三句。
我没有妈妈。
我想让哥哥当我的妈妈。
因为他爱我。
哥哥通身雪白得赤裸,像一柄无杂质的精琢玉器,圣洁高贵。
此刻这柄玉却跪在肮脏的混凝土。
压红的膝盖被随意折辱,摆弄。
肥头大耳的陌生男人握着紫红的下体进入他的后穴。
我的角度能看清楚,那穴陡然被进的很深,扩张不全的口子挤出血丝,淌了一腿艳红。
男人视觉饱受刺激,呼了口气,边操边骂:“赵琢玉,赵四爷,你说你是不是个婊子,操几下就出水了,真他妈骚。”
想想曾经风光无限,一句话就能生杀予夺,令旁人胆战心惊的赵四爷正跪在自己身下挨操,男人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鸡巴在肉穴越磨越来劲儿,他掐着赵琢玉身侧的腰窝,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时不时拍两下珠玉般圆滑的臀肉,荡起圈圈波纹。
男人还没尝过这等极品滋味儿,精脑上头,很快就泄了身。
“老子的子嗣可全送你了。”他吮了口赵琢玉嫩红的乳头,色情的顶了来回,感受过高潮的余韵便退了出去。
赵琢玉重重的咬牙,一语不发。
紧接着就进了第二个男人,急色一样捣入身体最深处,手也不老实,抓住他平坦的乳肉大力揉捏。
我再看不下去,嘴里破了口子的血从牙关流下,闭眼都是糊满的泪水。
我想大喊大叫,想摔碎所有能摔碎的东西,最想的是把这里除了我哥之外的所有人都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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