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我愣了片刻,实在是想不出他为什么会在车里。
比第一个念头更快喊出口的是:“你的手……”
“一点小伤。”纱布贯穿着他整个右手掌心,露出的五根手指布满青紫淤痕,血迹在洁白的布面渗透晕开,红的刺我眼目。
见我小心翼翼捧着他的手,许是于心不忍,他安抚道:“现在不疼了。”
“最近外面不太平,你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保护好自己,答应我。”
哥哥的面色异常苍白,像是失血过多的那种透明,吐露的每个字都让我不得其解,但我向来是听话的。
“我保证,我不会让人伤害我。”我小鸡捣蒜地点头。
哥哥一直看着我,把我看进了他的眼睛里,画面倒映我这张尚且稚嫩青涩的脸,心下一动,我猛的低头,试图藏起忽然红了的脸。
他收回视线,难得浮出笑意,“秋秋,哥陪你吃饭。”
我抬起头,跟着他一起笑。
过了一段平静无波的日子,林昆提议要带我去他家后山斗蟋蟀。
去年夏天他就常常跟我描述属于他的小世界,说起来可有意思了,玩这个要先用窝棚提供的草来激起蟋蟀的打斗性,一分钟内两虫起叫便放闸开战,三局两胜。
其实我9岁以前也跟自己玩过,但几年下来,都快忘了曾经在山野里恣意的快乐。
我答应了林昆下午提前逃课跟他去玩。
林昆呲着两颗豁牙大笑说:“来吧,你肯定赢不过我!”
我摇了摇头,定要让他输得一塌糊涂。
嘀,滴嗒。
等我再次醒来,隐约听见了龙头拧不紧的水声。
我以为是水声。
后知后觉的钝痛传来,我才发现那是我断了一截的手指头,血肉模糊的掉在尘土飞扬的地上,旁边躺着的是为了救我被捅死的保镖,更多更满的血铺在他的身下,流不尽的从破损的伤口溢出,滴嗒,滴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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