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齐邹宁怎么还没死。这是她的第二个念头。
还没等她再反应过来说些什么,连着三下不停歇地袭来。
尖锐的拍打声回荡在室内,又闷又响。
从臀尖到腿根,还有一下落在了隐秘的深处。没有一下省了力,每一鞭扫过的肉都是被火炙烤过后的感觉,烧开皮留下热辣的疼。
齐邹宁掂了掂皮带,没等她尖叫,对着发红的肉又开始叠上一层。
热浪裹挟要杀人的火舌快要吞噬人,庄枣从清醒到疼得混沌,听着炸在耳边的噼里啪啦声,像新年放的爆竹,也像她葬礼放的鞭炮。
鞭炮声停时,她从膝到腰开出火红的凤凰花。
“给你十秒,摸下自己屁股还在不在。”
庄枣觉得她不仅屁股不在了,她人也快不在了。
僵硬的指尖碰到臀肉,酥麻的痒和剧烈的痛如电流经过下身每一寸肌肤,她甚至觉察出了烫。
她抽噎着发出小兽的呜呜声,疼到连嚎啕大哭都没力气,脑子像掺了浆糊咬着牙想骂齐邹宁,又怂嘻嘻地揉两下不敢真骂,“呜呜……不在了。”
齐邹宁没忍住笑了下,蹲下身没省力往那大红的屁股肉上一抓,问她,“怎么不在了?”
跪着的人被这突如急来的袭击惊到,险些咬破了唇,庄枣硬撑着没敢挪动屁股一分一毫,麻木地接受对方的蹂躏。
“……肯定烂了。”庄枣委屈回答。
看着手下软烂的肉,红扑扑的臀肿了一半,几处深红几处近了紫色,她要是轻轻再挥一下又荡起肉浪,引来小狗瑟缩。
齐邹宁揉着那两瓣肉,“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
庄枣听她这话,心下激动,摇了摇屁股主动往上撅高,“姐姐……真的很疼的。”
小姑娘太懂怎么惹人心疼,眨巴着泪眼软软求饶,明明平时张牙舞爪作得半死,但稍微一吓便能抱着你腿摇尾巴。
齐邹宁看着她讨巧卖乖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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