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僵在了脸上。
糟糕,扯了老板的领带当抹布被当场擒获。
他暗搓搓地揉了几下领带,手工缝制,高级材质,很贵,他卖一个月都赔不起,再说他的卖身钱可不是用来糟蹋到这种地方的!
程嘉脑子转得飞快,赶紧讨好的笑了笑,假模假样地惊呼:“老板,您怎么受伤了,痛不痛啊?好心疼老板呢。”
他小心翼翼的避开了男人手上被血液浸湿的皮肤,寻找到两处能下手的地方,用手指捻起垂落在一侧的手腕,一边往血肉模糊的掌心吹气,一边把领带一圈圈盖在了男人的伤口上:“我给您包扎哦,呼呼,不痛了不痛了。”
陆昱瞳孔紧收着,幽深的眸光牢牢剜着身前的人脸。
热,很热。
欲望的闸门被撞开,欲望席卷而来,掠夺、嗜血、占有,身体被最原始的渴望操控,理智早已被烧成了灰。
他看见那张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分辨不了话里的意思,但发出来的每一个音节如鼓点一般敲打在他的胸腔,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欲火灌进骨头缝里的那种焦渴,几乎能把人逼疯。
他在等,等待着流失掉的力量慢慢恢复,高大的身形投下了一道黑色阴影,将身前赤身裸体的人牢牢罩住其中。
猎物无知无觉在丛林中漫步,吐露气息,发出声响,野兽则悄无声息地蛰伏在黑夜里,暗暗酝酿杀机,等待着一击必中的时机,将猎物拆骨入腹。
“老板,领带被您自己的血弄脏了,回家记得洗干净哦。”程嘉在“您自己的血”那里狠狠加重了读音,表示强调。
把流血的伤口用领带裹好后胡乱打了一个结,程嘉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如此无微不至的关怀,老板应该很感动,不会让他赔钱了吧。
被“血手”转移了注意力,这会儿解决了麻烦才意识到逼里还杵着一个拔不出来的龟头,穴口被坚硬的龟头棱卡了好一会儿,应该是适应了,没有刚刚那么疼了,就是肚子胀。
趁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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