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身看去,刹那间浑身僵硬。
殷郊长身挺立,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姬发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抱着身体坐回浴桶里,怒斥道:“谁让你进来的!”
“我来看我的罪证。”殷郊语气相当冷。
“什么罪证,说什么胡话!”
殷郊嗤笑,他这些天的憋闷在此刻一扫而尽,取而代之的是隐秘的畅意。
“姬发,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拿我当傻子啊,到现在你还想糊弄我?”
他三步并作两步迈到浴桶边,两只坚实的臂膀撑在浴桶边缘,将姬发笼罩其中脱逃不得,他伸出手指,缓缓划过姬发脖颈上、胸口上的淤痕。
“这些淤痕,就是我的罪证。”
姬发咽了咽嗓子,故作镇定道:“胡言乱语什么,这是我不小心磕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磕到的?是被我的嘴磕到的吧?”
“……”
气氛逐渐暧昧黏腻,殷郊贴近姬发的耳边,低沉道:“私通质子是什么罪,姬发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