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就回到了朝歌。
众人回到营里第一件事就是卸了甲胄,去汤泉松松疲惫的筋骨,殷郊也要去,却被姬发拦在门口。
“你做什么?”
姬发的甲胄都还没卸,他将殷郊推进屋里,又关上门,殷郊不明所以,问道:“姬发,你究竟要做什么?”
姬发还是不说话,推着他走到铜镜面前,而后扯开他衣服,将他强行扭过身去,才开口道:“你看你背上是什么?”
殷郊看向铜镜,背上分布着条条凌乱的淤痕,殷郊又靠近了看看,待看清是什么,霎时脸红到了耳朵根。
姬发揶揄他,“还是梦吗?”
他快速整理衣服,不敢看姬发,手不是手腿不是腿的原地乱扭,嘴跟舌头也打起架,“这、怎么会、我、我不是......”
“别去汤泉了,这段时间穿严实些。”
姬发说完转身就走,殷郊拽着胸口的衣裳,屈辱的点头“嗯”了一声。
推门的时候,姬发隐约听见殷郊小声嘟囔,“这手印怎么跟男人一样大?”
姬发几不可察顿了下,随后大步流星迈了出去。
崇应彪最近有些烦。
自己的床老是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他十分确信有人偷看自己的春宫宝典,于是他决定将之锁进木箱。
他刚锁完转身,就看见殷郊站在门口,不苟言笑跟尊雕像似的,崇应彪心虚的趔趄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斥道:“你有病吧,进来门都不敲。”
殷郊黑着个脸,说:“就剩你了。”
“哈?”崇应彪一头雾水,不知道这蛮牛在胡说八道什么。
殷郊上来不由分说的拽着他的手,沾了墨汁而后在纸上摁了个掌印。
“草殷郊你他妈有病吧!”
崇应彪挥着拳头就往他脸上揍,殷郊闪身躲开,一手钳住他胳膊反剪到身后,而后将他大力推抵到墙上,崇应彪脸剐着墙,怒不可遏道:“殷郊!我他妈哪儿招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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