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殷郊顶弄出了令人羞耻的淫液。
意识到这一点时,本就羞耻的他此刻更是无地自容,殷郊看不到他的神情,他的脑子比姬发简单的多。
简单的头脑操控着简单的几把,在姬发的肉穴里机械的插入抽出,感受着顶端被穴口内层层肉壁反复吸吮抚慰,感受着快意直冲他的头顶。
姬发在他怀里被迫起伏摆弄,他的臀肉拍击着殷郊的大腿发出“啪啪”声,殷郊的几把抽插着他的肉穴发出“渍渍”水声,在这寂静林中,这淫声就如叠浪滔天,彻底卷走姬发最后一丝神智……
姬发隐约记得之后自己昏昏醒醒好几次,要么躺在他身下,要么被他凌空抱着,要么背对他趴着,要么靠在树干上一只腿被他扛肩上……唯一不变的是殷郊都在不遗余力的操干自己。
他觉得自己就像投石机里的石头,被殷郊顶弄的灵魂升空,再醒来又被放进弹袋,殷郊的几把一番顶弄,他就又灵魂升空……
好在殷郊始终蒙着眼,姬发已经无法保证自己能在他结束后先一步离开,虽然他原本是这样计划的。
如果明天被他发现自己该怎么办,怎么解释?
随即他又否定了“解释”这个想法,有什么好解释的,到时候直接说,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敢操我!你怎么敢的啊?!
算了,依这个傻子的脾气,估计得急得当场拿鬼侯剑抹脖子。
殷郊还伏在自己身上舔舐磨蹭,两人的结合处早已经泥泞不堪,对方却还在吭哧劳作,这就算是黄沙地,也要被殷郊这小子灌成水稻田了。
姬发浑身疲惫到力气只够抬眼,夜幕中皎月高悬,他心里叹了口气,顾不了明天了,如果有神存在的话,先保佑我别被殷郊操死在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