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骗子。”
昙华脑海一片空白,语气竟然有些委屈。
好像幻听一样,冰镜抬眼看他,只见男人面色除了苍白以外就没有其他神情。
“你很委屈?”压下心里一种怪异的感觉,冰镜仍旧冷漠地说。
昙华偏过头不看他,没有说话。
“你只是个奴隶,除了顺从你没有资格感到委屈。”
整顿好穿着,丢下这句话,冰镜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昙华无力地躺在床上,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身心俱疲的状态下,他只能努力冷静来让自己的精神不要受到摧残。
十年,突然觉得好久啊。
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出山呢?
还是太贪心了,欲望一旦沾染,就会坠入深渊吗?
在无限的思考中,昙华维持着肮脏的模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