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宠物,怎么可能在意他的感受?
其实,男人也是有快感的,但是那种快感只会让男人感到恶心,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得淫贱,这让他无法接受,只觉得更加痛苦。
无尽的抽插中,朝曦和冰镜还没有一点要射的迹象,这让男人感到绝望,越来越像个破败的木偶,任由两人摆弄。
男人苦涩地想,被囚禁以来的日日夜夜,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
但是,这不行。他不能忘记自己的名字,他一定要逃出去,然后,重新见到那个孩子。
一想到那个孩子,男人灰暗的眼眸闪过一点光亮,那是他坚持下去的希望。
想要,再见到那个孩子,那个说要带自己看尽世界美景的孩子,那个为自己取名的孩子。
我是谁?我叫什么?
我是昙花妖,我叫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