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适合调酒,可以为我调杯酒吗?”
没等我回答,一张小桌子被强硬地推到了我的身前,我伸出手在桌子上摸索着,摸到了一个空酒瓶,还有几瓶酒水。
“开始吧。”
我的调酒技术本就差劲,现在连眼睛也用不上了,只能拿起酒瓶乱兑,各种各样的气味环绕在鼻端,我有些迷乱了。
“……好了。”
我把那一杯胡乱兑成的酒朝外面推了推。
“自己喝。”
……
我只好拿起酒杯,朝自己口中送去。
呕,好难喝。
我只是尝了一口,便没忍住吐了出来。
我的脸大概很痛苦地皱了起来。旁边的男人什么都没说,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咳咳……能不喝吗?”
他手忽然从我手里取走了酒杯。
“那就先不喝吧。”
桌子又被他推走了。
我无措地坐在床边,空气微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竖起了一层寒毛。
突然之间,一只手掐上我的脖子,将我按倒在床上。
还没等我说话,另一只手又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疼……你做什么?!”
“为什么不愿意把那个累赘抛下呢?”
“啊……累赘,谁?昼吗?他不是累赘,他是……是我弟弟。”
“原来他叫昼啊,跟你的名字还挺配呢。晚兮。”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气喘吁吁地去掰他卡在我脖颈上的手,可是他的手像铁一样箍在上面,一点也掰不动,触感也十分冰凉,很像铁。
“你有抛弃过其他人吗?”
“啊?”
“我说,你、有、抛、弃、过、其、他、人吗?”
他一字一句地重复着,虽然看不到他的面容,但我能明显听出里面咬牙切齿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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