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近昼,在他耳边悄悄说道:“昼,我有个主意,需要你配合一下。”
他迟缓地点了点头。
我把昼拉到身前,让他的脑袋埋在我胸前,然后我又将脸贴在他的头发上,做出一幅相互依偎的样子。
然后我准备假哭。
大概要演一出兄弟别离的戏,兄弟二人从小被拐卖到一个老板家里当牛做马,好不容易跑了出来,弟弟害病快要死了,做哥哥的身无分文,只好抱着弟弟痛哭。
其实有这个想法时,我心里是有些别扭的。
这不就是现实里装病装残疾骗取好心人钱的行为么。
但是,这个世界,我们无法通过劳动去获取钱财,就好像是被砍去了双手双脚。
而且这里的人也很奇怪,他们好像热衷于参观一些奇异悲惨的事物,比如佝偻人,比如看到就会心生恶心的细长人。
我调整了一下情绪,肩膀小幅度地颤抖起来。
我不知道这么嘈杂的集市上有没有人能听到我的哭声,但我还是努力地从喉咙里挤出泣音。
我的嘴唇离昼的耳朵很近,昼本来跟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我怀里,这时忽然抖了一下。
对不起了,昼,你就忍耐一下吧。
我悄悄抬起眼睛,透过刘海观察起前面的大街。
没有人过来。
我又哼了一会儿,哼的嗓子都有些哑了,还是没人过来。
真是尴尬啊。
就在我准备放弃时,一双干净的皮鞋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太干净了,这条路上其实有很多尘土,但这双鞋就是干净到像是没有挨过地一样,好像这人是飞过来的,或者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怎么了?”
鞋子的主人问道。
我下意识地想要抬头看他,抬到一半时忽然想到自己脸上没泪痕,便又迅速垂下了。
“我弟弟……咳……”
我刻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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