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那个大臣又说了一大堆口水话理由来试图说服独孤景,独孤景不置可否的听着他说着,余光却一直在注意着身前的桑竹。
桑竹的技巧看起来十分青涩,能含进去的也很少,有时候累了,他还要吐出来停下歇一会儿,手上虽然知道撸动几下,但是一点技巧也没有。
明明他的技术应该十分拙劣的,独孤景觉得自己应该感受不到什么快乐的,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得到自己该死的享受。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就连心里的各种暴躁情绪也仿佛被他的舌尖给舔舐安抚了。
独孤景从没有看过桑竹在自己的面前这般顺从的模样,就算是为了他最心爱的天下苍生,他也没有这样乖顺过。
终于他忍不住,两句话将那个只想要钱的大臣给打发了出去,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桑竹拽了起来,抬手就将他抱到案桌上,分开他的双腿便欺身压了上去。
凶狠的像一只狼狗一样咬住了桑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