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陈既安的易感期就在这两天,他的腺体不稳定,龙舌兰味的信息素经常外泄。现在又因为俞秋明的话情绪波动,浓烈的信息素冲出腺体,压在毫不知情的俞秋明的四周。
“你这张嘴为什么总能说出让我生气的话?”陈既安直接把俞秋明的下唇咬出血,他用舌头舔过伤口,整个人在尝到血腥味后更加亢奋。
俞秋明虽然闻不到信息素,但了解abo基本的生理知识,陈既安一向冷静,不可能因为自己一句话就气昏头,“你……”俞秋明慌忙推开陈既安,边说边往玄关处退,“你发情了!”
陈既安晃了晃脑袋,腺体内暴涨的信息素已经影响到他思考,“我……”红血丝漫上陈既安的眼白。
俞秋明本能告诉他赶紧跑。他趁陈既安意识恍惚,转身往玄关跑。俞秋明的逃跑刺激到了陈既安,龙舌兰的味道在空气里炸开。
俞秋明按动把手的刹那,被陈既安抓住。他只是匆匆瞥过缝隙里的自由,然后被落下的牢笼死死困住。
陈既安的犬牙咬破俞秋明的腺体,把信息素灌输进去,俞秋明受信息素影响,大脑发昏,四肢也开始发软。
见俞秋明放弃挣扎,老实得躺在自己怀中,陈既安满意地松口,抱着他回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