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裘磨了磨里头,长叹一声:“师父如果知道你因为他而夹得这麽紧,不知道会怎麽样呢?”
“呜呜…求求你…别说了,我错了。”程砚崩溃的抽噎道:“你杀了我…杀了我好不好?”
“师兄…”沈裘亲了亲他的脖子:“师兄…你说…‘师弟,求求你射进来,’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程砚不说话,沈裘仰头“啊——”了一下:“师兄,别装傻,我知道你有听到,否则不会突然夹那麽紧。”
程砚仍旧不说话,沈裘就在他耳边低低地道:“你若不说…我就让你没日没夜的张开双腿被操…直到你死为止。”
沈裘等了一会,见他还是没反应,骤然发力把程砚往下一按!狠狠顶了两三下!
“原来你喜欢这样啊,那你早说嘛——”
“啊!哈啊!呃嗯!不、呜!”
那几下完全是不得章法的一通乱撞,程砚终於颤颤巍巍地带着哭腔说:“我…啊!我说!我说!”
沈裘一笑,遗憾地说:“已经来不及了。”说完下身继续凶狠地“啪啪”顶弄,程砚哭喊:“师弟!啊!求求你…求求你射进来!呜…”
身後人根本不理他,程砚就继续哭喊:“求求你…师弟…啊昂!求求你射进来…啊…”
不知道程砚喊了多少遍,沈裘终於把性器抵在了最深处射了出来,程砚已经连裤子布料都抓不住,崩溃地浑身战栗,然後双眼一翻往後栽倒晕了过去。
沈裘把他揽在怀里,亲昵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小声说道:“师兄…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好漂亮…”
程砚自然没有答话,沈裘把下身抽了出来,穴口“啵”地一声,混着血与精液的淫水汩汩流出。沈裘盯着那里,下身又有抬头的趋势。
还没有结束。
幽暗的牢里,沈裘双目猩红,抓着下面的人的腰,对着已经泥泞不堪的红肿穴肉,缓缓再次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