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针,极细的玉针刺入皮肤带来阵阵凉意,极品寒冰髓会使精神始终保持清醒。
随后是乳夹,那乳夹看上去仿佛是一条触手,细长的触手仿佛有生命一样,时而是淡粉色,时而鲜红的仿佛渗出血来。
触手的一头是两个吸盘,正好可以包裹住朔的乳头,另一头穿着红绸,可以将其固定在腰间。
触手不断蠕动着,内壁的吸盘也在用力吸吮,或将乳头拉的极长,或用力的吸,将乳头涨得似樱桃般大小,不过片刻朔的胸前便泛起了漂亮的粉红色。
朔的呼吸粗重起来,拼命的克制双腿间的冲动,然而触手的另一端也不闲着,鲜红的触手游弋在雪白的后背上,扫过莹白的双丘,在会阴不断戳刺着。
"唔!"
让人无法思考的窒息感,春药的催化,敏感处的不断挑弄,朔险些失控!
双腿间的肉茎原本就被撩拨的硬挺含泪,现在更是肿胀的近乎极限。
晏司居高临下的欣赏着朔的反应,不满的用脚尖点了点朔的肩膀:“奴隶,不要浪费时间,才第三件”
朔想应声,却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声音,被媚药浸透的声音不复平日的冷冽,轻柔低哑。
晏司嗤笑:"淫荡的东西!自己玩的这么开心,不如去街上让他们陪你一起玩?"
朔说不出话,想要摇头却带动口中的血玉在喉咙里搅动起来,他难受的眯了眯眼,悬着的泪从雪白的睫毛滑落。
朔是北方雪灵一族,身体洁白莹润如冰雪,此刻却因为压抑的情欲染上了粉色,胸前腰间鲜红的触手让他看起来更加淫靡。
晏司眼神暗了暗,这样的小奴隶,很可口,但还不够!
被取悦了,晏司把手搭在朔的头顶揉了揉:"你竟然学会装可怜,这次便先放过你,继续。"
主人催促,朔顾不得自己的感受,强忍快感迅速带上了余下的东西。
尿道的串珠,没有任何前戏二十颗全部塞进肉茎,只留一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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