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明白你哥为什么非要我带你来,当我这儿是托儿所?”
靴子碾过地上枯叶的沙沙声把他们的争执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废弃的大门被闻郁从外推开。
“呀,大家都在啊?”
.........
白衍凭着敏锐的洞察力打开了小屋子,看着这个满身是血的男人。
“呀?漏网之鱼?”
男人从花圃里把浇花的水管拉到这儿,打开。
“汩汩”的水流把脸上的血水冲洗干净,徐子玉被呛到了难受的清醒过来,在光与影的交界处仰起一张对白衍来说,
模样有些熟悉的人。
徐子玉也不挣扎,尘埃落定般的任由自己的断肢暴露在自己这辈子最恨的人眼前。
也不怕他嘲笑自己的可怜,为他做了和当年一样的事。
“她跟一个女人走了,似乎是她的亲人。”
“嗯。”他当着他的面打了120,交代了地址。
临走前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需要关门吗?”
“要……”
看,他果然是个卑劣的人。
徐子玉躺在浸湿的地面上,笑着笑着吐出一口灼人的血。
将昏迷前手里紧紧拽着的糖果吃了,手掌摸索着工具房,翻出一把镰刀,了结了自己可悲的一生。
我也没有完全输……至少……睡着了……可以,做个好梦……
……
季玄目送着少女走远,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手表。
走到娃娃机前,心里数着时间,一抓一个准,放空自己。
难得这只懒兔子愿意动动,也不扫她兴,无视掉口袋里手机屏幕突兀的亮起,显示出一红一绿两个点。
蠢货,连跑都跑不明白,他什么说过他只在手机上装了定位?
身上有钱吗就把手机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