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谈话很遗憾的到此结束了。"他耸耸肩走近她。
行至眼前牵着她的手把右手放在左胸优雅行了朝她行了一个骑士礼,掏出了一块糖果给她。
"要我喂你吗?很快就结束了。"
"我喂你,也很快就结束。"
男人轻柔的笑出声,纵容的和她对视。
"好。"
少女抬眸,看到姐姐手里的花瓶砸下,眼睛里水光剔透。
"嘭"的又沉又闷的响男人身体应声倒下,手上还紧紧拽着那颗带着血色的糖果。
姐姐又在他身上砸了好几下,最后心跳加速的坐在地上喘气。
饶饶扶起女人耐心的等她缓过来,低头看着死活不明的青年。
沈凌凌一边平复自己的心跳一边紧张的扒拉妹妹,"宝宝,你没事吧?!闻郁说你不舒服,不让我来找你。"
"我今天终于趁着门口的救护车进来了,我好想你。"
她紧紧的拥抱妹妹,低下脑袋面容相贴,思念的挨紧不动,饶饶心神不宁的回抱她。
不对劲。
"凌凌,我们逃吧!"
沈凌凌惊讶的看着她,好像很高兴同时又带出浓烈的赎罪感,犹如信徒终其一生只为了得到修女的宽恕:"你想起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好,只要你没事就好,我再也不听他们骗我的话了,我只听你的。"
"只为了你。"
她透过湿润的泪水看她,好像很难过又仿佛是解脱。
"我带你离开!"
她们把男人佣人放工具的小屋子里藏好,回到别墅里,饶饶拿了自己的身份证件、一些值钱的首饰和现金。
开了一辆车出来,沈玉饶已经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白衬衣和垂直的黑色背带裤,头发扎起一个蓬松的高马尾,文文静静的像个小公主。
她坐在副驾上看着逐渐远去的别墅群,在地标与地标之间穿梭,树的叶子斑驳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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