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扑满尘土,黝黑肌肤上交叠着倒下的玉米杆子,武醉目光迷离,脸上就差写着不知所措与无助,他颤抖着身子,像被欺负的大狗一样眼神湿润地看着面前不怀好意的两人,语气沙哑粘腻:“玉米…玉米都倒了…”
“武醉大哥可是答应过我们要野战的哦。”厉规里粗喘着气,白皙肌肤上被勾得起了红韵,他扯下一根玉米棒子,从厉尽昏口袋里掏出套子,“武醉哥哥应该喜欢吃玉米吧。”
长势喜人的玉米地深处倒了一片,肉眼看几乎看不出来,来来往往的人们交谈打闹,三轮车开过的声音通通传进那作孽的罪人耳中。
野战原来…原来是这个意思!
被异物塞入顶到凸起的小腹上布满了白液,武醉躺在厉尽昏身上,双腿抽搐着大张在厉规里面前,他双眼爽到泛白,任凭厉尽昏从自己被塞进玉米棒的口腔中扯出自己的舌头。
“唔…啊哈…唔嗯…”
说不出话,武醉掉着泪,感受着身下传来的酥麻感和阵阵刺痛,他看着厉规里发丝上沾着汗水,满脸享受地将布满凸起的玉米塞入自己的下体,饱满粗壮的玉米被安全套上的水液打湿,疯狂顶撞在肠肉内。
“武醉大哥吃个玉米怎么还流水呢?”厉尽昏舔上武醉的耳垂,呼吸喷在敏感的脖颈上,激得武醉整个人缩了起来,壮实的身子与他主人娇腻的神态拉大了反差感,为这荒缪的场景增添了无数情色,厉尽昏暗着眸怒骂了一句,“骚不死你。”
“嗬嗯…唔啊…嗯啊……丶咕…”
呜咽声黏黏糊糊,全身像是电流击过,随着顶弄像是火烧一样折磨着武醉的神志,他唇角流下口水,整个人无助地摇着脑袋,就差写着可怜二字。
“腿张开。”
被场景刺激到的厉规里眼神昏暗,语气冰冷严肃,像是毫无感情的上位者,蛊惑着人们遵从。
骨子里的顺从作祟,武醉吓得颤了一下,随后便整个人倒在厉尽昏怀里,略带畏惧地抖着身子张开双腿,“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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