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凭摘下墨镜,他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武醉,随后又充满轻蔑地冒了一句:“就你?”
哪里来的不讲礼貌的小屁孩,武醉心想。
“你就是哥哥们新雇的保镖?”
哥哥…?是少爷他们?武醉看着厉凭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禁联想到了昨晚的不速之客,“你是三少?!”
厉凭轻笑一声,“原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三少也不可以在门口停车,你们快走吧,俺要回去找何叔干活了。”没有想象中的拉拉扯扯,武醉像是清楚一家人不干两家事一样放心地劝了几句就往家走。
“哈?等下!你难道不应该请客人去里面坐坐?”厉凭朝武醉喊道,“他们连基本的礼仪都没有告诉你吗?”
不可思议的武醉不可思议地回过头,朝厉凭投去一个更不可思议的表情,“你当俺傻吗?俺才不会没有指示就把奇怪的人放进来。”
厉?奇怪的人?凭顿时火冒三丈,“你个被包养的家伙,在我面前摆什么架子?”
武醉想起之前少爷们的叮嘱,他头一扭便打算不理会厉凭继续找何莫工作。
“哼,像你这种被那两个家伙玩来玩去,最后新鲜感一过被一脚踢开的人我见多了。”
武醉脚下一顿,自己一直怀疑的问题终究还是自己浮出水面了。
随随便便就能拿捏武醉情绪的厉规里和厉尽昏,过去又是怎样的呢?
样貌完美,家境优越,性格稳定,那样的人身边怎么会有空位呢,吵吵嚷嚷中,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永远先朝武醉走来,在武醉来不及考虑现实时就将他包裹起来。
时间长了,连现实都分不清了。
厉凭看出了武醉的破绽,随后又补了一句,“想知道你们少爷过去的恋爱史的话,上车。我保证向你娓娓道来。”
“不要。”
更加不可思议的武醉更加不可思议地回过头,朝厉凭投去一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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