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线,这就是邻居们的好鸭儿么。
李缪感叹着鸭,又感叹着这个村子真是地广人稀,田间地头没什么下地的人,这年头青壮年都出去打工,老小留家里看家种地么。但今天过路时,只看见田里三两个人孤零零劳作着,其中一个年轻人,站在水田里目不转睛盯着自己,虽然一闪而过,但是他大概记住了那个模样,热得两颊绯红的脸,明亮的瞳仁对他发射的好奇和探究的模样。因此,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一双眼睛。
那时,他哐当推开窗子,一眼就对上的那双清澈又湿润的眼。眼睛的主人正在捉着蛐蛐,因为他的出现,被惊得蛐蛐都飞了。
白润禾到家后,立马煮上了一锅绿豆稀饭。他正坐着扇蚊子,院子里传来吭吭吭的三轮车声音,还没走近,就听见外面叫唤。
“小禾,来接桃子。”
“好嘞,妈。”
白润禾的妈妈从驾驶座上踏下来,他的爸爸也从后面的车斗里跳下,手里提着一个大的红色塑料袋,上面印着鸿运当头四个字。他爸把口袋让白润禾接过,就和他妈一起去水管下冲手洗脸了。边洗边说。
“老李的儿子回来玩了,你明天把这袋桃子拿给缪缪。”
“缪缪是谁?”
“你们小时候不是一起玩过么?刚才经过他家门口,我看见他开车回来的。咋的记不得了?”
“呃,好的爸。先吃饭吧。”
白润禾收拾桌子,洗碗打饭,还整了个拍黄瓜,酸辣清凉。
他茫然地搜寻“缪缪”这个人,没有一点实际相处的记忆,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一道身影和他家二楼的那个高高的窗户。因为从没在一起玩过,甚至说上一句话,所以对那个“缪缪”从小到大都持有一种神秘的感觉。
白润禾第二天仍按时起个大早,清晨空气凉爽清新,他趁着这股舒服劲儿,去地里检查了一下作物,又把鸡鸭喂了,还去母鸡窝里掏了几个大鸡蛋出来,然后又把几只大白鸭赶进了池塘里。这才想起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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