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商辉的脸色，把自己的结论讲了一遍：“他好像没有发现是我们干的，没有对我说什么，急匆匆就走了......”
商辉闭着眼，抬头揉太阳穴，仰头靠在沙发上：“他这是不捅破窗户纸，现在要再动他一点，就更难了，哼！小兔崽子，年纪不大，本事不小。”
别墅区，凌晨一点，商钰还在处理事情，屏幕的亮光映在脸上，忽明忽暗，“消息放出去了吗？”
周钲：“商总，按照您的吩咐，消息已带到，枪也送过去了。”
“那边什么反应？”
“他们老板倒是不慌，说是他在月底就已经解除合约关系了，现在与他们团没有关系，合约我看了，上面名字没错，还印了手印。”周钲如实禀报。
“这是仗着人死了，他就甩锅？可怜我们的小狙击手就这样被抛弃，那他呢，什么反应。”商钰不打算在康斯曼那边撬开什么。
“他倒是有很意外，对解约不知情。”
商钰轻轻皱了下眉，电脑屏幕恢复到了桌面：“把苏冉的手机给我。”
周钲边递上手机边解释说：“里面的消息都是立即发送，然后删除，有用消息不多。”
商钰垂眸把玩着手机，“不能恢复吗？”
“最近的可能可以，比较久的不行。”周钲为难道。
商钰划开已经破解密码的手机，桌面锁屏都是原始的，打开相册，本来还期待着看到什么私人照片，结果都是花花草草和各种动物，还有阳台上几株薄荷。
商钰有点失望，心里郁闷：“怎么连张自拍都没有。”
随手点开一张拍薄荷的图，养得不算好，叶子皱皱的，周围环境看起来像是他的家，问周钲：“图库也破解过了？”
“破解了，就这些。”
商钰点出大图界面，从第一张开始看，每一张都会停留一会儿，慢慢翻阅着。
见商钰看得比财务报表还认真，周钲难以置信老板看的是一个杀手的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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