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多,才松了一口气,“已经没事了,等镇定剂的药效过了之后他就醒了。”
听到苏乐没事后,顾程才稍稍放下心。
医生又给苏乐开了一些治疗过敏症状的药,随后拿过一支治疗皮外伤的软膏擦在苏乐抓破了皮的口子上,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好端端的这么过敏了?”
顾程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他的视线落在洒在地板上的饭菜里,很快就注意到了那几只剥了壳的虾仁。苏乐除了吃了那几只虾根本就没有动过其他的菜。
而过敏源已经不用去猜了。
苏乐对虾过敏。
这个答案在他脑子里跳了出来,让他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苏乐对虾过敏怎么会喜欢吃虾呢?
顾程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为什么会误认为苏乐喜欢吃虾的?
记忆的闸门一下子被打开了。
当年他要苏乐给温言做佣人那会儿,温言在餐厅里就让苏乐坐下来吃饭。
温言给苏乐剥了虾,说他喜欢吃虾。
那时候苏乐还反抗过,说自己不喜欢吃虾。
但他那个时候并没有听进去,甚至觉得苏乐在耍少爷脾气,他还命令苏乐把虾吃了。
后来苏乐确实把虾吃了。
明明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可回忆起来却是那么清晰。
清晰得让顾程遍体伤寒,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了。
医生并没有发现顾程的异样,提议道:“先生,可以把小少爷抱到床上躺会,镇定剂的药效暂时不会那么快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