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突然脸色一变。
曹婷婷继续道:“您、您应该还记得的,就是温先生坠楼的,我就是那个目击者。”
顾程突然呼吸变得愈发粗重起来,额角上青筋暴起,心脏更是剧烈地跳动着。
“当年我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有个人从阳台上掉下去了,我当时慌乱极了,又刚好看到苏乐伸着手站在一旁,就以为是他推的,可是事后我回想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后来我才知道苏乐并不是要去推温先生的,他是想拉跳楼的人。”
“我当时想去找您解释清楚的,但我却被保安当成疯子被拦在外面,直到后来我在网上发现了苏乐的事情,我知道肯定是我说的话害了他。”曹婷婷哭哭啼啼地从宽大的护士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递给顾程道:“这手机也是从阳台被人扔下去的,我当时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后来我去找了,在人工湖里找到的。”
曹婷婷走后,顾程一个人坐在走廊外的排椅上,低头注视着手里的手机。
这确实是苏乐的手机。
顾程感觉现在自己的大脑很乱,非常的混乱,很多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事情突然变得疑点重重。
一串手机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突然响起,变得极为刺耳。
顾程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看到上面的名字时,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接通电话。
“喂?阿程,你打我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我刚开完会。”
温言柔弱的嗓音从电话里传出,顾程的视线落在腕表上,第一次觉得温言的声音原来那么矫揉造作、谎话连篇。
虽然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但顾程还是忍住了,沉默片刻道:“没什么,可能是不小心点到了,挂了。”
挂掉电话,顾程给魏锐思拨了个电话过去,让他调查温言之前住院时的主治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