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想做什么。
“对,这么好的事一定不是那么容易能做成的。”尹大夫继续,“给予之人要先服用一种药,我行医多年也算见多识广,这药力是我所知最痛苦的一种,服药之人可能根本熬不过去不说,只这过程,一般人便绝不会想尝试。”
严敏棠和叶佑安都没有说话。
“服药后体内真气会自行运转,时间不长,一个时辰而已,在药物的作用下合成精血汇集到指尖,之后将这精血提出,再制成补药,由受与之人服下,这事便成了。”
“药我昨日已经制好了,你要现在服下吗?”尹大夫问叶佑安,淡然的样子彻底诠释了什么叫医者无情。
严敏棠想拒绝,可他知道不会有用,他的拒绝只会让叶佑安更伤心,他似乎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好,取血时需要您过来吗?”叶佑安问。
“不用,指尖泛红时便是时候到了,敏棠你来取就好,半碗血。”
严敏棠胸口窒闷,堵得无法呼吸,只能勉强点点头。
尹大夫不再多说,拿出一颗药丸递给叶佑安,“服下马上起效,熬过一个时辰即可,我到时再过来。”说完便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