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佑安悠悠醒来时外面天光正亮,阳光照进房中白得刺眼。闭上眼缓了缓,之前发生的事才在脑中慢慢浮现,他骤然起身,掀开被子就要往外冲。
知辛却在这时推门进来,举掌示意他不要乱动。他止住动作,手指不自觉抓紧被角,默默看着大师走过来,甚至不敢开口发问。
“好些了吗,身体恢复得如何?”知辛仍是那么不紧不慢地开口。
叶佑安压下心中慌乱,运功仔细感受片刻,回道:“内力充盈畅通,已经完全恢复了。”说完又惊觉自己无礼,躬身致谢:“多谢大师悉心照料。”
“小事而已。”知辛将手中托盘放到桌上,“严施主已经下山了,说有事要解决,让施主在此等候,不日便会回来。”
“他是去报仇了吗?”叶佑安急了。
“只是做个了断而已,施主不必太过担忧。”
叶佑安想到还有傀儡线,心下稍定,既然他没有感觉,严敏棠至少目前还是平安的。
可他试图仔细查看傀儡线的状态时,却赫然发现自己完全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叶佑安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再次凝神查探,结果仍是空空如也,一无所获。他一脸震惊地望向知辛,茫然问道:“为何傀儡线没了?”
知辛闻言也惊讶地挑了挑眉,思量片刻道:“情况有些复杂,想来应当是这傀儡线主动承担了对记忆的冲击清洗,因此严施主才保住了记忆。”
听到严敏棠仍保有记忆,叶佑安根本无心欢喜,棠棠现在独自一人去找杜荣了,身上还没了傀儡线,想到这个他就心慌得要发疯。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立刻套上外衣穿上长靴,表情僵硬地跟知辛道别:“这几日多谢大师了,我现在就下山去找棠棠,日后定会再来跟大师拜访道谢。”
知辛看他强作镇定的样子,宽慰道:“严施主不是无知莽撞之人,此次前去必是有所准备,施主不必太过担忧。”
叶佑安匆忙点头告别,根本听不进这些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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