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血肉模糊,一片鲜红分外刺眼。
叶佑安此刻周身已没了知觉,手脚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只体内尖锐的刺痛越来越清晰。所有脏器都像是结了冰,锋利的冰刃刺穿胸腹心肺,随着呼吸来回切割。冰针不断增多,细细密密扎遍全身,带着彻骨凉意撕扯得他痛不欲生。
见大师睁眼看过来,他知道这是在考虑收手了,立刻坚定地回望过去,颤抖着开口:“继续...”
大师思索片刻,没有拒绝,现在的每一刻对严敏棠来说都如性命般珍贵,他也希望能尽可能久一些。
又过了几息,大师再次看向叶佑安,这次未再犹豫,果断收手结束了治疗。
叶佑安此刻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连疼痛都感受不到,只凭借着非人的毅力在保持内力不断运行。
他看不到自己不似活人的脸色,感受不到口中不断溢出的鲜血,满脑子只有不放弃,这是在给严敏棠续命,不到最后一刻他决不会放弃。
大师将严敏棠在床上安置好,伸手打断叶佑安的发力,又顺势为他输入内力化解体内寒意。
叶佑安逐渐恢复知觉,睁眼对上大师关切的眼神。他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茫然急切地重复:“继续...”
“毒已解,已经结束了。”大师温声道。
叶佑安这才反应过来,扭头发现严敏棠已经躺在了床上。看他面色虽仍是苍白,却隐隐有了血色,心中那根弦才彻底松下,后知后觉感受到满嘴的血腥味。
他伸手抹了一把,看着满手鲜红有些怔愣,片刻后抬头,羞赧地朝知辛笑了笑,声若蚊蝇:“大师辛苦了,我先去清理一番。”他颤颤巍巍起身朝门口走去,可刚只迈出一步,整个人就如断了线的木偶,颓然倒地。
大师接住他瘫软的身体,一声叹息。
毒虽已解,严敏棠却没有立即醒来,知辛大师每日为他煎药喂药,运功调理,过了十来日才终于睁开了眼。
还是那个让人安心的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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