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惧身体上的痛苦,在这场对抗中他信誓旦旦信心百倍,可严敏棠束住了他的手脚,他不敢喊痛,不敢挣扎,不敢表现出脆弱。他不知道自己要忍到什么时候,只感到一阵绝望。
胃里的翻滚平息下来,化作尖锐的刺痛卷土重来,伤口的疼也在呼啸着向全身扩散。叶佑安再次闭上眼睛,手指近乎痉挛地攥住衣角,拼命忍住溢到嘴边的呻吟,只颤抖着发出已经变了调的喘息。
严敏棠看着眼前汗如雨下的青白面孔,看着他难耐地蹭动双腿,实在不忍他再这么忍下去,伸手托起他紧咬的下巴朝向自己。
叶佑安睁开眼,半晌才聚焦到他脸上,严敏棠指指隔壁房间,做出睡觉的样子。
“嗯...去吧…”勉强说出这几个字,叶佑安试图做出个笑容,却只引得面部一阵扭曲。
严敏棠转身离开,替他关紧了房门。
“唔!”叶佑安瞬间在床上缩成一团,发出压抑太久的痛呼。他仰头大口呼吸,小心不去按压伤口,抱着被子来回辗转,颤抖着呻吟。
严敏棠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出去,反正叶佑安会被照顾得很好,他过去反而适得其反。
呆坐在床边,到黄昏时候又有些昏昏欲睡,他躺上床盖好被子,心情竟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这次的梦境平和许多,梦里没有狂躁和鲜血,只是沉重的窒息。一个人沉在水底,如何挣扎也无法浮上水面,只能张大嘴巴灌进冰冷的河水,徒劳地挥舞双臂。冷水刺激得喉咙发痛,像是吞进了一把细针,接着是诡异的痒,他双手狠狠抓向脖子,指甲划破皮肤抠下一团团血肉,却仍无法消解这让人发疯的痒。
严敏棠就这么咳醒了,梦里的痒意还残留在脑海里,他发疯般用力咳嗽,灼热的气流像刀锋割过,直到咳嗽声变得嘶哑,仍着魔般停不下来。
门突然被推开,露出一个慌张的年轻脸庞,严敏棠稍稍恢复些理智,强迫自己慢慢平静下来。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再抬头时,刚才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