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不露分毫,只趁严敏棠不注意不断擦拭掉脸上的冷汗。
他也不是一定要逞强,只是孤身在外,严敏棠现在又是这种状态,他实在不能安心养伤,只有赶紧回家才最放心。
就这样又行了三日,严敏棠明显察觉到叶佑安的不对劲,可他好像也魔怔了,一心想着要赶到目的地,越是看他难受越是急迫,到最后已经近乎恐慌,恨不得不眠不休直接纵马到家。
这天早上是叶佑安先醒来,或者说他整晚都没有睡着。随身携带的伤药是极好的,所以这几日伤口并没有恶化,可眼看在渐渐恢复,疼痛却不知为何愈演愈烈,昨晚开始已经疼到他睡不着觉。他怕吵到严敏棠,不敢有太大动作,硬生生忍着灼烧似的疼,一动不动躺到天明。幸好是最后一天了,今日就能到家,想到这里他身上又多了些力气。
“棠棠,起床了,该出发了。”他缓了一阵,调整好状态,才轻声叫醒身旁的人。
严敏棠这几日也睡不安稳,总是噩梦连连,梦里全是血,满眼鲜红,甚至早上醒来都无法从梦中抽身,叶佑安的伤情又加重了他的恐惧,几乎每天早上醒来都是满头大汗。
这天的梦里他正拿着刀斧不断砍向地上的人,刀入骨肉的噗噗声清晰可闻,每一刀都鲜血四溅,他一边砍一边疑惑刀下的人是谁,又兴奋又害怕,像疯子一样满手满脸都是血。恍惚中似乎有人在叫他,棠棠,棠棠,是叶佑安的声音。他焦急起来,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可手上却根本停不下来,他慌乱地低头,试图止住这麻木的动作,可突然一阵亮光照来,刀下赫然是叶佑安痛苦扭曲的脸。
叶佑安正要伸手去推,严敏棠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眼神空洞惊恐,狂乱地摆动着双手直往墙角处缩。
叶佑安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上前拉住他的手,大声喊他的名字,却完全不能将他唤醒。
他想起上次的场景,试着将严敏棠抱进怀里,却在慌乱中被这不受控制的人一拳打在了腹部。痉挛的肌肉爆发出尖锐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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