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凝结成形,利剑般毫不留情,“我竟相信了你这种言而无信的人,只怪自己当初瞎了眼!”
叶佑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晃几下,颤抖着伸出手扶住桌子。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严敏棠觉得自己说话颠三倒四,已经无法理顺思路,可又不得不用这些尖刻的话来发泄胸口的窒闷,“你,你既不愿帮我,放我离开便是,又何苦让我白白再等这么些天,把我耍得团团转很好玩么?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你滚出去!”
严敏棠蓦地停下脚步,声音也变得沙哑,“哦,对,该滚的是我才对。”他转过身去想要收拾东西离开,可又突然想到自己来时便是一无所有,又有什么可带走的呢。
愤怒过后的空虚茫然,又添上突如其来的孤独失落,他愣了愣,缓缓低下头,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双手掩面溢出几声低哑的呜咽来。
叶佑安的心本已被那些指责的话扎得千疮百孔,可看到严敏棠低头掩面,悲伤哽咽的时候,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心如刀绞。酸涩的情绪堆积在胸口,堵得他无法呼吸,他想对严敏棠说,你继续骂我吧,骂我打我都可以,你不要伤心不要哭,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情绪激动之下经脉肺腑的伤痛更加肆虐,可他仿若未觉,只拼尽全力站起身来,去握住严敏棠的手臂。
感受到手臂上的重量,严敏棠想也不想转身狠狠推开,眼看着叶佑安撞上身后的桌子,侧身摔倒在地痉挛不止,他像是没看到一样,用力喘息几次平复情绪后,扭头向门口走去。
“棠棠,你听我说...”身后传来叶佑安微弱的声音,严敏棠头也不回,拉开房门就往外冲。
刚要跨出门外,差点与喜伯迎面撞上,严敏棠惊慌之下赶紧停住脚步,伸手扶上老人的胳膊。
喜伯往屋内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转过身对着严敏棠问道:“怎么了这是,闹这么大动静。”
严敏棠内心一片茫然,只想赶紧离开这里,放任自己睡个天昏地暗。他迎上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