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下半身当模特,被忍疯了的画家怒起(第3/3页)
色香味俱全的汤面勾着他许久未好好进食的饥饿的胃,他站了一会儿,在壮壮不解的目光下去厨房拿了一双筷子坐下和他一起吃了。
这种日子几乎持续了半个月,而画家的画也完成了三分之一,又是充当他灵感来源的一天,壮壮照常赤裸着下半身坐在木凳上——是的,他完全赤裸着下半身,连内裤也不穿了,这是画家某次作画后要求的——为了能更多地获取灵感。
看着壮壮身下那口饱满肉红的花穴,画家暗沉着眼眸在画布上大力挥下了一笔,浓墨重彩的鲜红如被挤压的熟透的桃子般瞬间溢出,沾了满手。
细心描绘红桃破裂的外皮,画家再次转头盯上壮壮腿心的嫩穴,发现那干净的阴埠像之前无数次发生的那样不知何时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水液,正摇摇欲坠地挂在肉嘟嘟的鲍逼上。察觉到他的视线,壮壮底下的肉穴不自禁地收缩一下,嫩红的肉缝紧闭了一瞬,那水滴便顺着饱满的弧度瞬间滚落,隐入了窄小的小洞里。
画家的本就因作画而高涨的情绪更加躁郁了。
他表情平静而阴暗地转过了头,落在画上的貂毛画笔用力得不可思议,由浓重的开头到拖不出颜色的干涸尾迹,他像是入了魔般混入大量的血红在画中,赤色与雪白对比越来越刺目。
脑中源源不断的灵感乍然归零,画家布满血丝的双眼动了动,白到几近透明的脸因兴奋有了点绯红。他又看向了身后的壮壮,眼睛从他浑圆的胸乳一路扫到了被两只大腿夹起而鼓鼓囊囊的肥穴,看到越流越多被淫水沾得晶亮一片的鲍肉时,他脑中一响,那根本就绷得极紧的细线骤然断了——
“骚货!”他自暴自弃地咒骂一声,摔下画笔就朝壮壮走去,在他茫然又害怕的目光下扯开裤头对准他腿心的蜜穴一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