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誓言的天真,清脆的啪啪声似乎响个没完,花洒却只能看着惨白的墙面,在一场情欲宣泄里,似乎混着水声听见了一声不可闻的“嗯”。
林绍听完了一场活春宫,期待着男人运动完把它换到花洒上,回到它喷水的位置上,这堵惨白的墙随着灯光的熄灭,消散了它的压迫。
运动结束的俩人亲亲热热的相拥而眠,独留林绍这么个花洒听完了一整场活春宫,却发泄不了一点自己的欲望。黑夜里的白墙似乎长出了獠牙,吞噬着无穷无尽渴望。
早上起来,林绍恨自己昨晚没有放个按摩棒,也不至于脸上一起来就写着欲求不满这四个大字,更气愤昨晚做爱的两个主人公没有一个想起来要洗澡,把他从空洞的欲望里解救出来。
“早啊”公司里的同事互相点头打招呼,林绍也回以致意,看到有个同事踩着点匆匆冲到工位,路过林绍说了句“早上好。”,林绍僵硬的怀疑他就是昨晚那位未曾露面的主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