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暖的火在燃烧。
宫口处被蛇尾捣弄,生生向外拉开一个小口子。毫无生命的卵被他压着肉壶挤了出来,艰难地挤着哆嗦的穴肉向外。
“呃、嗯,蚺……哈嗯……”他混乱的叫声一同被吞进口中,卵接二连三地挤出宫口,将那肉环撑到发白发涨,偏偏无法合拢,刺激得宫胞都溢着淫水。下身却诚实地受着肏干,后庭张合地吞吐茎身,整个臀肉被拍得红亮。
蚺细细地吻着他的唇,细长的蛇信与舌尖纠缠。环紧了他的身体,托起下半身,让沾着粘稠水液的卵挤出屄肉。
暗红色的瞳仁盯着他因愉悦而蹙起的眉,沉于情海的脸。有一瞬,他仿佛也想起了百年前的往事。
那时候,它正冬眠,却被挖开洞穴,生生惊醒。
他头脑混沌,误入景王宫内,正巧游爬到一处富丽宫时室。彼时他灵智未开,盘曲在宫内铜炉边一角,正是冬日,周遭都天寒地冻,这里却温暖如春,让他冻得僵硬的身体都软化下来,却正巧被走来的澹台烬撞见。
没有防备,直接被他捏着七寸抓起。
寻常的宫人,见到他不是惊叫便是惶恐离去。
他在原地静静望着它许久,赤红的双瞳看着它洁白的鳞片与金色纹路,感受着指尖下冰冷的温度,最终竟将它放走了。
——为什么呢?它吐着蛇信钻到角落,看着他靠在床榻边,似乎体内有异气四窜,捱过了一晚的痛苦,眉头都蹙起。第二日他叼来一直咽气的小鼠放到床榻边,便离开了。
却仍想着昨夜思考不透的问题。
为什么放过他呢?是看它令人厌恶如同自己吗?
那时他还不明白那只小鼠于人间来说只是好笑的赠礼,但于百年前的白蛇而言,已是倾尽身家的感谢。
他总想起那双眼,冷淡如冬日,天寒地冻间,留着一簇早已枯死的旧木。纵是春回,亦不能复生。
百年后他再得见他,已是下一世成魔。
魔神的模
-->>(第14/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