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红耳赤,却让赤霄宗宗主气得一阵面紫。
被奸玩到熟软的穴肉紧紧吸着性器,身体每一处似乎都成了敏感处,顶弄一下就有一声细弱的呻吟。兆悠忍得辛苦,临到高潮时,他没有犹豫,指腹贴在沧九旻胀红肿大的阴蒂上,微微施力地揉了揉,在他双目失神地流水高潮时,顶进了他的宫口。
那里被强行打开后已然能容纳他的性器,精液射上去时,沧九旻也只是轻微地挣扎了一下。
……理应是痛的,目光落下去,自己的徒弟在神智不清中,极力忍耐着动作,不去将他踢伤。兆悠心底叹了口气,掌心包着他的软肉,又揉又按地替他舒缓着痉挛。
直至后来,沧九旻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他裹着衣料抱回去的,肚子里的精液被锁在胞宫里摇晃,屄口红肿胀痛,被衣料摩擦一阵都是一道过电的快感。
他浑身气力尽失,众人的目光都在师尊的身影之后,有一截指节落在他的眼下,贴着轻轻按了按。
说了句,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