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些引赏玩的意味。带着愤怒和哭腔的喊声竟也足够情色淫靡。
谛冕抽出手指,甩干淫液,看着一旁隐忍愤怒的兆悠,慢悠悠地扬起了嘴角,话语却是分外严肃:“此子未经人事就淫荡至此,淫水流得止都止不住。长久置于仙门,还不知道要引诱多少正派子弟,必然扰乱内部。”
随即,两指一并,狠狠抽上了他水液黏腻的女穴!沧九旻还陷在过电般的快感里,耳旁一片嗡鸣,腰腹狠狠一抖,蚌肉又崩溃着哭泣,涌出一股淫水。
他上半身衣物完好,下半身却是一片狼藉,两腿被向外拉开,被手指玩得红肿的屄穴在白皙的腿心间颤抖,刚刚抽出的肉楞,在被奸玩到熟热的肉瓣上缓缓显形。阴蒂被他又抠又捏,早就肿胀地露出了包皮,滚圆地在空气中跳动。
晶莹的淫水将那里全部打湿,还恬不知耻地向下流淌。
昔日清贵的仙门弟子,就这么被按在所有人前,诬陷受了一次淫刑。兆悠怎样都忍不下去了,挣开他人的阻拦,上前几步:“谛冕,放开他!”
他眼中怒意明显:“不过是双性之体罢了,世上多少人,你只凭此指认是否太过牵强。你妄动私刑——”
“得了吧兆悠,”赤霄宗宗主嗤笑:“不过是个魔物,生来就是低等的贱货。你这么宝贵地护着,我都怕你是被他迷了双眼。”
他走至沧九旻身边,抬起脚,粗糙带着沙砾的鞋底直直碾上了红肿的肉户。残忍地对着他的屄穴又踩又碾,哀戚的一声哭吟刚发出了一半就被沧九旻死死咬在口中。
可那颤抖的呜咽,和带着水汽的尾音,全然飘进了所有人的耳中。
……实在是太淫靡了。
赤霄宗宗主挑衅地望着兆悠,脚下不留情地狠狠一碾,阴蒂立即崩溃地在他脚底抖动:“不会这孽畜,也引诱过你,爬上过你的床吧?!”
沧九旻手紧紧地扣紧,全身抖如筛糠,流的水将他的鞋底都打湿了。软肉被挤得变形,充血似的向外绽去,只留下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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