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为什么,澹台烬隐约感到这鞭风里隐隐夹着怨怒之气。
落在他身上的鞭子,刻意挑了隐秘难忍的地带,下手丝毫不留情面,像是想要活生生将他的皮肉剜下来。
……景国一胜再胜,自然无数人对他心有不甘,澹台烬明白自己树敌无数——只是这究竟是什么邪术?
他胸口起伏,眼角那抹红在痛楚里更是艳丽。他看向一旁宫人关切的脸,一侧的鬓发垂落下来。他们都是被精心挑选出的人,不可能有那样的本领和祸心。
长鞭落到他手肘,这一次鞭打的力道不如方才,只是将那里的皮肤燎烫了一瞬,他稳住面容,缓和了气息。
“孤无事。”澹台烬摇了摇头,声音如往常一般冷清,细听之下却能发觉一丝虚浮。他松开手心,那里因方才用力的紧攥,已经留下几道月牙般的甲痕。
不管是谁用的邪术,他都不能让其他人发觉异样。
“上朝。”他眉目平静,淡淡道。
昏暗的洞穴里,烛光摇曳,有人喘着粗气,冷笑着叫着澹台烬的名字。
“澹台烬……”他低低地笑了,扭曲斑驳的面容上带着层深深的恨意,他手中一根长鞭垂地。身前竟是一个与澹台烬面容与身量,毫无二致的等身娃娃。唯一不同的是,他并无生命,长睫紧闭。
那「澹台烬」的身上已被施了术,所有的疼痛都能全然反馈到原主的身上,连部分痕迹也能全然复刻。而此刻,他倒在洞中,浑身赤裸,白皙如玉的身上鞭痕无数,看得出被人挟了十成十的力狠狠抽打。仿佛一卷淫靡的春画。
尤其是乳尖,那里被细鞭裹着风笞过,红肿万分,被烛光一照,竟令人生出几分暴虐的欲望。
澹台明朗眼色深沉,抬手按在那鞭痕上,粗粝的指腹按着那点皮肉,好似也感受到了人吃痛时不自觉的颤抖,细腻的触感竟让他觉得有几分留恋。
意识到这点后,澹台明朗脸色一沉,旋即用力在这软肉上拧了一把:“和那妖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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