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喉口灼热的钝痛努力地强迫自己将被关进口中的精液吐出,清脆的耳光扇在脸上,口中血的腥甜盖过了那股令人作呕的咸味,偏头仰视着恼火的皇子,澹台烬却忍不住笑了。
“你居然还敢笑,继续!我看他还能笑出来吗?”
多狼狈啊,多丑陋啊,以他人的苦痛为欢乐,却在他人习惯忍耐的时候露出怯懦的暴怒,丑陋至极,注视着眼前围拢得越来越近的男人们,澹台烬却变得愈发冷漠,也许正是他眼中的嘲讽刺痛了为首的恶人那脆弱虚伪的自尊,澹台烬更加确信,为了让他那股欲盖弥彰的愤怒发泄出来,至少这一次,他们不会杀死他。
这就够了。
被围在中央的质子像一只虚弱的猎物,男人们并不觉得在他那冷傲的眼神下自己会处于什么劣势,第一双伸出的手钳制住了他的脸颊,用力将他的头颅压低,用近乎折辱的方式将粗犷的性器顶进了他的口中,配合着占据他身体的男人的速度,快速且同时地逼出了质子更多破碎的呜咽,越来越多的手掌撕扯着质子半遮半掩的衣物,露出他肤色苍白的胸膛,露出他纤瘦的躯体,再用啃咬或揉捏留下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印记。
当身体被放倒在地,另一个强壮的男人倾身压覆的时候,澹台烬并不惊讶他会将他的手指插进自己已经容纳了一根性器的穴口,撕裂般的痛楚如预料般到来,口中的进犯也几乎就在同时加快了速度,肩膀上被用力地咬着,乳首也被揪扯着,多处的疼痛又恰到好处地分散了身下极刑带来的痛苦,男人们的动作很快,但频率没有丝毫的默契,一并顶入或交替抽出,几乎每一次激烈的动作都会带出一大片混着血丝的白浊。
夜晚还很漫长。
当最后一个男人从地上爬起,一边系着腰带,一边随意地将发尾甩至身后,随着五皇子的离开,人群渐渐散了。
澹台烬躺在狼藉之间,衣不蔽体,暴露在外的双腿内侧遍布血丝,腿根处的精斑干涸成块,白浆被交媾的动作拍打成黏腻的泡沫,就这样在堪堪遮住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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