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飘起了雪珠子,吹到窗棂上劈啪作响。屋内用上了银丝碳,小炉上坐着一口咕嘟冒泡的铜锅。顾川切了许多新鲜食材摆在桌上,野菌子熬的清汤,不用放任何调料就很好吃。鱼片薄如蝉翼,一片片都剃了刺,滚汤里一过就能入口,鲜嫩无比。羊肉牛肉也是切了顶好的部位,专门调的杂菌辣子香醋碟,还点了芝麻和腌韭花,涮过之后往碟里一蘸,咀嚼间肉汁迸发,脂香四溢,腥膻气全无。砸破冰面钓上来的河虾,一只只晶莹肥硕,紧实弹牙,细细刮作虾泥,搅打上劲,虎口一挤一压就成了一颗颗丸子,汆熟之后异常鲜美,又清淡爽脆,很合纪还真胃口。吃腻了鱼虾鲜肉,还有翠生生的蔬菜备着,涮两片清清口,便又能吃下去几筷子肉。顾川左一筷子右一筷子,塞得纪还真无暇应接,更遑论插口说话。
天冷正该吃暖锅子,一顿饭毕,饶是猫儿饭量的纪还真都用下去不少菜肉,坐在轮椅上微微后仰,胃脘肉眼可见凸出来一块儿。顾川解开腰上的束带,让圆鼓鼓的肚腹能松快些。
“阿川总有这么多新奇的点子,这锅子真好吃。”
“小五喜欢就好。”顾川揉着他的肚子帮助消化,热乎乎的体温让纪还真十分受用。
纪还真舒服得眼睛要闭不闭,嗓音都有些黏糊:“阿川,昨日大师兄说的那些话——呃啊——”
一句话还未说完,顾川大掌下移,在软绵绵的小腹上揉了一下,纪还真禁不住打了个摆子,一股热流不受控的从玉泉涌出。
顾川半搂着纪还真叩击水府,怀中人哆哆嗦嗦在轮椅上失禁得一塌糊涂,尿布定是湿透了,连下袍都洇出一小片痕迹来。鼓起勇气想说的话未及吐露,就被汹涌的尿意逼迫成呜咽呻吟,只能任由顾川将自己抱到一边,分开双腿按揉排尿。溺液叮叮咚咚落入尿壶,纪还真好半晌儿才喘匀了气,顾川给他下身清理干净垫好,转身去倒尿壶。
一根蜷软细白的手指勾住他的袖袍,纪还真还带着三分喘意:“阿川,我们好好谈一谈,好么?”顾川轻轻拂落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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