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瘫子日常(穿裤裤、玩球球、哭唧唧)(第3/7页)
蜷曲,肌理塌陷,手掌手腕异常扁平,拇指回勾往掌心扣,一动不动黏着萎缩的鱼际,再拿不起剑了。顾川拉开缩在手心的指头,塞进去一个茶盏让纪还真握着。说是握,其实更像是捧。纤柔的手指失去外力的帮助很难动上一动,此时也只是被动的搭在盏上,还是要靠薄软的掌根来夹住光滑的青瓷。胳臂自然是抬不高的,小小的茶盏也不能端平,盏口向外倾斜,洒了一点点水到腿上盖着的皮毛上。无力的手捧花一样颤颤巍巍夹起来举到身前,再用脑袋努力去够,佝偻身子的样子很狼狈,但成功的自己喝到了水。云裁月眼眶发烫,低头去擦纪还真膝上洒落的水,偷偷抹了把脸。
“小五好棒!真厉害!”四师姐拉着五师弟打颤的手,一如从前小师弟第一次使出剑招那样,满心骄傲,为他高兴。纪还真看着云裁月笑中含泪的眼,弯弯眼睛,也安静地笑了。
纪还真的表现给了青霄山上下莫大的鼓舞,师兄师姐们轮流来探病,小院门口也偶有内门弟子偷偷张望,顾川想到纪还真无奈的表情就想笑,过年给亲戚朋友们表演“拿手节目”的环节,无论在哪个时空朝代都所向披靡。毫无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顾川合掌包住纪还真蜷软手按摩揉捏,在颤抖的掌心落下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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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纪还真还陷在睡梦中,顾川就已经醒来。亲亲枕边人漆黑的鬓角,轻车熟路地伸手去试腿间是否干爽。果不其然摸了一手湿濡,一夜下来搁在腿间的尿枕早就湿透,臀下垫的尿巾上已洇开一大片黄渍。分开细腿将滴水的尿枕丢进床脚陶盂,再塞一块儿干净的放在纪还真胯间,粉白的小棒软绵绵搭在上面,滴滴答答往外吐着尿珠。顾川隔着亵衣轻轻敲击纪还真小腹,刺激废用的水府收缩。然后才打圈按揉,帮着便溺不能自控的人儿排尽积液。饶是如此也甚是艰难,断断续续溺了许久,纪还真偏过脑袋蹭蹭软枕,檀口微张,难耐地发出几丝哼哼,两团垂足脚心相对四仰八叉瘫放着,软软踹蹬几下揉皱了床单,才将将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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