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涨坏了(发烧、后X灌药、白绫缚腿)(第1/3页)
次日纪还真一早便醒了,精神好的出奇,催着顾川给他梳洗更衣,昨日被亵玩到红肿的垂足,也在纪还真的坚持下穿了足袋,只足腕未绑绸带,松松地虚套着。收拾妥当后才传讯叫来了师兄师姐,宣布他与顾川两心相悦的大消息。
云裁月惊掉了下巴,没想到顾川这小妖道行不深心机不浅,短短几月便将自家道心无尘的小师弟拐带得动了凡心!二师兄拿眼角上下打量顾川几轮,露出些许嫌弃的神色,倒没说什么。三师兄沈竹音反应最为平淡,甚至按住了蠢蠢欲动的云裁月,只一脸讳莫如深地说了一句:“大师兄应当年末就能回来。”
顾川莫名的脊背一阵发凉,但沉浸在获得“名分”的喜悦中,很快便抛之脑后。
午间顾川特意做了一桌好菜,吃得纪还真几个师兄师姐也是满嘴流油,率先在厨艺方面得到了一致认可。饭后替纪还真换了尿布,揉着肚子帮助克化中午的饭食时纪还真的脑袋就一点一点的直犯迷瞪,不多时就歪在顾川怀里睡着了。
顾川抱他去榻上,睡了有大半个时辰都未醒,就连顾川要给他换条干净尿布都只抖抖腿根,闭着眼蹭蹭枕头,仍是思睡昏昏,想必是前日累着了,顾川也就纵着他贪睡这些时候。
云际镶了红边,约莫到了该用晚饭的时辰。顾川哄纪还真起来,金尊玉贵的单薄身子陷在高床软枕里乖乖巧巧,蜷手软足都一动不动还搁在刚入睡时摆放好的地方,竟是连睡梦中常有的抽颤都未曾发生。
顾川摸摸软手,又捏了捏攒成团的敏感足尖,纪还真还是沉沉睡着的模样,软趴趴的足掌也没有任何反应。
顾川忙掀开被子解开亵衣,顺着颈骨摸下去,果不其然身子一片冰凉,唯有险峭的锁骨下方能摸出滚烫。绵软的身子像湿漉漉的海绵,一切身体发出的信号都如同泥牛入海,诸多不适被裹在冰肌玉骨之下,弥散进一寸寸不能动的瘫废皮肉。
药泉里的一番荒唐让纪还真烧到人事不省,双唇紧闭滴水不进,煎的药口对口哺给他也得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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