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又有点想说“我能遇见你真是太幸运了”。
不过几个音节在唇边嗫喏几次,最后苏铭宇微微偏过头望向窗外,任由它们成了一点藏不住的微笑。
这位入行六七载还执着地挣扎于温饱线的魔王大人压根没发现他刚才丢了点便宜,还兀自地想,卢先生真是位非常好的人啊。
苏铭宇还观察挺细致地暗暗提醒自己要记得对方似乎很爱干净,以后要注意,不要被对方讨厌。
只是其实卢少爷哪儿有那么爱干净呢。
顶多也就是除了保姆阿姨打扫外,从来不让诸如爸妈啊、发小的陈晨啊、另一个发小的王洲啊,等人进自己房间或是碰自己东西。
所以这位少爷那也就是事儿多。
纯的。
君不见卢家妈妈到头来终于发现那所谓和儿子合租的大学同学其实不是大学同学,就是因为她亲眼见着她亲儿子居然默许那大学同学进他的房间、坐到他的床上。
要不是从逻辑上、从这个学那个学上讲,事儿逼不是个物种也吸收不了日月精华,卢少爷的设定就应该是个违反相关规定的、非要建国后成精的事儿精。
事儿精卢少爷这时一边继续开夜车,一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地小幅度地敲了敲。往日里能因为第一次见面对方吃了一整只烤鸭就能自此顿顿都给对方点烤鸭的精明这时都消失了。
遥遥望见前边预定好的夜宵店,卢毅莫名有点美地想,啧啧啧是挺滑啊。
他又笑眯眯地想起那天早上苏铭宇跪趴着靠在沙发扶手上、认认真真地点早餐的样子,不由心里默默赞叹,正所谓绣床斜凭娇无那,小苏大师手真滑。
哎呀呀古人说得可真对啊。
所以这位卢事儿精可能还有点想对小苏大师耍流氓。
不过常自诩日理万机的卢少爷在兢兢业业地领着员工于凌晨三点吃完夜宵、兢兢业业地送员工回家、还兢兢业业地傍中午爬起来打算上班后,他打开手机,却发现今天大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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