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眼睛。然后他看到房间另一头,拉着的窗帘似乎是被风吹得,窗帘中央随之鼓动出一个包。
“我说怎么这么冷。”
原来是窗户没关。林河这么想。
于是他从床上爬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晃晃悠悠的朝窗帘走过去,打算把窗户关上。
随着林河离窗帘越来越近,风似乎也越来越大,窗帘中央的鼓包可能是被风吹的,越涨越大,直到把厚重的窗帘整个都带的飘飘摆摆。
林河走到近前,伸手把飘摇的窗帘先拢了拢再拉开,然后愣住了。
窗户根本没开。
想来也是,这窗帘一看就是细心的小弟兄拉的,小弟兄帮他拉窗帘的时候,还能没关窗就拉窗帘?
林河手里原本被风吹得不太好抓的窗帘如同撒了气一般,陡然垂了下来。
整个卧室里,凉飕飕的风也戛然而止,仿佛重新回到了静止的夜里。
林河却只觉得他后背的寒毛都竖起来了,酒也全醒了。
这时,本来只开了一条缝的卧室门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推了一把一样,“吱——呀”一声,慢慢的全敞开了。
听见这声音,林河猛地回身,警惕的看向门口,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他又飞快的四下打量了一圈自己的卧室,见卧室似乎跟以往任何一个晚上都没有什么不同,反而不由得害怕起来。
林河的卧室从面积上来说不算小,看上去甚至有些空,但他此时却觉得好像这屋子里站满了看不见的东西,全都在暗暗的推推搡搡的围着自己。
愣了一会,林河后背贴着墙,关节僵硬又迅速的离奇的几步窜出了卧室,三步并作两步的奔下楼梯,往家里大门跑去,简单的想着到了外面就肯定会好了。
可当他离大门只有不到十米距离,路过客厅时,他感到脑袋好像被垂下来的什么东西碰了两下。脑门被碰到的地方一股寒意直刺脑仁。
深更半夜的,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能被什么东西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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