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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收藏品搞纯爱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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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可以乱说,酒不能乱喝(清水)(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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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悲观了,年纪轻轻怎么这么想。”

    “是你太乐观啦。”滕许晓双手都拿着东西,不得空,便踮脚和夏林华碰了下肩:“干这行很危险的。但是……明天周末诶,今晚我们喝点酒吧?”

    “可以。”夏林华含蓄示意道:“城郊远,晚上喝了酒,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放心。”滕许晓自信地仰头:“我特别能喝。”

    ……

    夏林华把空啤酒罐踩扁,点着数丢进袋子里,认识到“特别能喝”也许不是男人自尊心作祟随口吹的牛皮,限制年轻人继续喝下去的因素显然是血管容量,而非血液酒精浓度。

    客厅里,7个月的金毛犬正在褪去胎毛,蓬松的背上冒出几丛柔顺的长鬃,亚成体小狗力气没有大到可以把人从沙发上拉下来,所以滕许晓老神在在坐着,用衣袖当教具,指导水猎犬撕咬猎物的技巧。

    夏林华看着被狗牙啃出窟窿的衣服一阵肉疼,发号施令道:“坐!”

    小狗闹得正欢,叨着布料不撒口,滴溜眼珠子打量夏林华是不是真的在发火,小尾巴讨好地摇来摇去,发出“再玩一会儿”的请求。

    “沙滩,坐。”

    滕许晓说话管用,通体毛色均匀如夏日海边细沙的小狗依依不舍松开衣袖,叼着主人奖励的零食肉干到钻进狗窝,嘎巴嘎巴啃食起来。

    “好,我回去了,周一见。”擦掉袖子上的口水,滕许晓适时告别,“到家给你发消息。”

    “喝挺多,能回去吗?”

    滕徐晓敞开双臂,原地转了几圈,下盘稳健:“没问题,4度的啤酒再喝两打也和喝水一样。”

    夏林华不以为然,把滕许晓进屋后随手放的外套和围巾挂上衣架,坚持说:“你只是酒劲还没上来。”

    滕许晓暗自腹诽:师兄明明只喝了一瓶半,我以为你是酒精上脸,原来是醉意上头。

    被拘留了,好无助。

    “也是。”他说,“收留我一晚可以吗?我睡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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