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许晓说的煞有介事:“一个人为私,两个人为公,你刚刚看到了吗?人是我抓的,跟进后续调查很正常。”
“准时下班重要还是满足好奇心重要?”
“不是吧。”滕许晓惊讶道:“坐工位上一天你就能准点下班?你们二队待遇还怪好的嘞。机灵点,这人来的巧,说不好和师兄失踪的事情有关。”
谢玲被说动了,但还是有所顾虑:“不行,偷看被发现了要挨支队长说的。”
这方面滕许晓已经身经百战了,分享起经验之谈:“师父脾气暴,但人好,不是原则问题口头批评一下就过了,他一大个支队长还能我们计较?而且你想,等我们有机会晋升至少要3年,那时候师父都退休啦!”
“支队长是你师父肯,对你肯定宽容,对我说不准。”谢玲端起杯子凑到嘴边,液面没碰嘴唇一下,左右看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这边,拍板道:“走。”
两个人鬼鬼祟祟将茶水间房门推开一道缝,脑袋叠着脑袋,探头进去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李阎给小偷递上支烟,两个人默契地没说话,又或许该说的都说完了,烟雾寂静地弥散开。小偷咬着烟蒂,火星忽明忽灭,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层层揭开,露出其中五颜六色的纸片,并用纸巾垫住纸片一角,将其递给李阎。
李阎自夏林华失踪后一直心情沉郁,现下脸色愈发难看。
谢玲似是想再看清楚点,身子又往前探了些,一时重心不稳,连带着滕许晓,两人踉踉跄跄冲进茶水间几步才重新站稳。
两个年轻人也终于看清彩色小纸片的真容——“邮票”,主要成分为LSD,麦角二乙胺。
李阎额角青筋乱跳,脸颊气得一抖一抖,小偷左看右看,读出氛围里的尴尬,便也不说话。
“是师父的线人啊。”滕许晓挠挠头,“哎呀,我只是接杯咖啡,你们慢慢聊。”
“滕许晓。”
“啊?”
“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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