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斗(车 束缚 子宫开b 内S 扣出)(第5/5页)
样没有发育成熟,浅,窄,蛮力冲撞之下,阴茎居然一口气凿到了宫底。大股淫水浇在龟头上,宫腔挛缩,层层软肉裹住性器战栗蠕动,神经反馈给大脑五脏六腑快被同穿移位的错觉。疼痛和欢愉的边界在此模糊,夏林华的脊背像弓一样反张,后仰着脖颈,真真切切哭出声来。
“呜啊!呜呜……咳,顶到了…呜,啊啊!不要再顶了,要坏掉了!好痛,要坏掉了……呜…滚出去…”
不带怜惜的挞伐冲散了神智,夏林华除了毫无意义的哭叫,做不到更多的事。他在喊疼,滕许晓问他你怎么这么会叫床,他被操到潮喷,滕许晓拧着他的阴蒂让他放松点,想把肉棒夹断吗?
他被操了很久,精液最后灌进子宫时,他分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肉穴翕张着,子宫装不下那么多浓精,精液从无法闭合的小洞里流出来,把被淫水打湿的床单染得更加污浊狼藉,夏林华敞着脱力的身体,甚至拿不出缩紧四肢把自己曲起来的力气。
滕许晓给夏林华打了药才解开手铐,给他揉僵硬冰冷的手指。见他呼吸平稳后,才开口道:“师兄?好些了吗?刚刚和你说话你都没有反应。我射了这么多进去,会怀孕吗?”
“……不,我不要怀孕。”
“不要吗?”滕许晓玩心大起,引着夏林华的手,去摸刚被使用过的花穴。夏林华一抖,要缩手,却被强制按住。
“那师兄自己把精液扣出来吧。孩子什么的,反正我是不介意啦……先怀上也可以,想要就生出来,不想要就流掉。”
花唇在性事里被磨成糜艳的红色,肿胀充血,即便是轻微的触碰,也会带来刺痛感。夏林华吐出压抑不住的泣音,屈起中指和无名指,磕磕绊绊将两指送进花穴里,以指腹蹭过内壁,刮出浊白精液。被射进更深处的液体手指够不到,夏林华只能剪刀状分开二指,撑开穴道,精液淅淅沥沥淌出甬道的失禁感让他羞耻得又蓄了层泪。
“你这个…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