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箱,千方百计使箱子平稳地越过一道坎后,走进一处居民小区。
她在楼道口拨打哥哥的号码,忙音,忙音,未接听。
学生模样的女孩愤愤挂掉电话,抱怨关键时候还得靠自己,男人没一个靠谱的,就连亲哥也不例外。
她把拉杆压缩,握住提手,双臂一起发力,扛哧扛哧拎着行李,五步一喘,十步一歇,穷人力征服高达四层的阶梯。
楼梯三层半处有几个没有公德心的人,大大咧咧坐在通道正中间,烟灰掸了一地,不像有正经工作,像闲到发慌而聚在一起,就着空谈服用尼古丁的街溜子。
好在他们还知道让行,没有引起交通拥堵。
夏雨生确认好门牌号,打开门口的电表箱,踮起脚尖,摸摸索索,从角落里拿到把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夏雨生按下把手,开门。
忽然有一只手从她身后伸出,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用力之猛,来势之急。
力量悬殊,夏雨生未能做任何反应,跌撞着向前扑倒,眼看就要被推进屋内,一团浅金色的大型毛球就在这时吠叫着蹿出来,纵身飞扑,咬死袭击着的小臂,甩动头颈作撕咬状。
人质脱手,女孩发出尖叫,夏雨生这才回首看清,楼道里那几个街溜子中,有3人尾随她到了家门口,其中甚至有人手持开了刃的刺刀。
持刀者越过和金毛犬纠缠的同伙,捉向夏雨生。
“警察!不准动!”
绑匪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当即扭头,跑向行廊另一侧的走道。滕许晓象征性地追了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来向听到动静出来围观看热闹的邻里出示警官证,解释现状安抚群众。
“可以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晚上关好门窗注意防贼防盗。”
谢玲简单查看了夏雨生的状况。
女孩所受的精神伤害远大于肉体创伤,面无血色,偎在谢玲身上,抓着女警的衣服,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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