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着具死相凄惨的尸体。尸体面部和大地亲密相接,四肢朝与关节正常活动相反的方向扭折,如果它愿意,肯定能用后背向下的姿势,四肢着地,贴地爬行。可惜它大概已经丧失了表达意愿的功能,因为它的颅后枕部有个大洞,碎骨片凹下去,脑组织溢出来。
本月上旬,这样的尸体有三具,老K手下马仔干的。
……忙音,忙音,未接通。
滕许晓挂掉第三个打给夏林华的电话,对着警司摇摇头:“sir,还是没人接。”
会议室里愁绪交织成网,罩在每个人头上。警司脸黑得像是被地沟油刷过;师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谢玲在看老前辈们的反应,企图从其他人的从容里找到点安心;滕许晓焦急地拨出第四个电话。
警司点了滕许晓的名:“你和夏林华关系好?”
“是的,至少我觉得我们关系不错。”
“认识多久了?”
“1年。”
“昨天最后见到夏林华是什么时候?”
“最后一次见是下午6点,然后……”滕许晓认真地回忆着:“然后师兄没和我一起去食堂,他说,,明天妹妹要来,花点时间收拾住处。,”
“当时有其他人在场吗?”
“师父和我们在一个办公室。”
警司看向滕许晓和夏林华的师父,李阎,他点了头。
“你觉得夏林华为人如何?”
“师兄脾气好,热心,对后辈很照顾,不藏私,值得深交。”
“有多深?”
用枪捅他肚子那么深。
滕许晓露出一副我也很难界定的纠结脸色,说:“我知道他住哪……这样?”
“住址档案里都有,说我们不知道的。”
“好的,我知道师兄养了条狗,金毛犬,名字叫沙滩……”
李阎听得头疼,额角青筋一跳一跳,习惯性做出捂脸的动作,打断道:“许晓,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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