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
她的主人难耐的扭身子,躲不开男人厉害的唇,也躲不掉男人热烫的阴茎。下面的穴最是麻,淫液一股股往外涌,湿了内裤。她不应的收缩了穴口,恰好吸住柔软的布料,一吸一收也能解她点滴的痒。
白颜大脑一晃,突然觉得自己面对男人时怎么这般…这般淫荡,她这种想法岂不是…是让内裤淦她的穴,饥渴到要用内裤来自慰。
一想到这儿,白颜浑身抖了下,唇错开,屁股向后移,穴口挨上处热源。
“这么想挨操?”男人沙哑着嗓子问,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舔咬她的舌。
白颜一愣,这才知晓自己碰到的地方是男人的阴茎,一时不知如何,又往前蹭。
“嗯额…”
“啊……”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孟曦城来不及去舔白颜流出的涎水,白颜软下腰,舒服的颤身子,刚刚那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阴茎擦过穴口到阴蒂,整个敏感点都蹭到,磨得极狠,几乎是要高潮。
孟曦城也是如此,滑着他的龟头到根部,刺激的马眼喷出水来。
嘴唇贴在一起喘息,平复着刚刚那一瞬的余韵。
“阿颜…”,孟曦城轻咬她的舌尖,“不进去,就
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