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力竭,找到像是疯了的野兽被周围人绑住困在牢笼却还是头破血流地往外冲。
怪物在混沌中挣扎许久,被迫陷入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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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乐面色发白,愣愣地站在原地。
宋寄鸿现在每天都要给他发消息,刚刚回消息慢了,就打电话过来,老年智能机的铃声特别大,俞乐手忙脚乱地来到办公室外,看到杂物间门没锁就进去了。
对面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着调,称呼都是宝贝老婆换着叫,今天换了个新称呼媳妇,但当俞乐开口说第一句话时,对面吊儿郎当的声音沉静下来:乐乐,你怎么哭了?
俞乐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酸涩,但这次不是因为愧疚和生气,而是一种许久未感受到甚至新奇陌生的体会。
宋寄鸿轻而易举地听出他故作镇定,比抱着他温柔诉说甜言蜜语的时候还要让人晕晕乎乎。
俞乐不自觉地对宋寄鸿说话轻快起来,有点撒娇的鼻音,哪怕依旧带着您的尊称:您不要问啦。真的没有啦。
聊着聊着,他又想起二人的关系,攥紧手中的智能机,絮絮叨叨说请您不要再打电话给我啦,钱我会还的啦,对面声音一下冷了:那宝贝你也不介意我告诉盛云逸吧?
旖旎的气氛瞬间没了,俞乐急得声音委屈起来,那边又笑嘻嘻地说,宝贝,我不告诉盛云逸,但是宝贝惹我伤心了,要听到宝贝叫我老公才能好起来。
俞乐脸上烧起来,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难以启齿的是天秤上晃动的心。
但被温年归听了个正着。
温年归高大的身材堵在杂物间门口,面若冰霜,一贯谦逊的笑消失不见,周身的冷气好似能凝结成冰。
他听到了多少?又知道了些什么?
为什么又这样看我呀…
俞乐张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而温年归腿一迈跨步向前,一把拉过他纤细的手腕,未熄屏的手机上显示着三个大字。
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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