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吐露爱语的小小的嘴。杏眼紧闭着。他回忆那如绿宝石般漂亮的眸子,亮晶晶的,仿佛藏着星辰,却总是弯成羞怯的弧度,下意识躲闪自己炙热的目光。他俯身亲吻男孩苍白的唇,一点一点将它舔湿,他不敢吻得太深,所以就在表面流连。他寸步不离地守着,从白昼到日落,再到夜晚。他告诉女管家威尔太太不论何人来访都不要打扰。他推掉工作全权交给下属:“这段时间不要找我。”他命人在埃瑞尔床边放上一张窄床,夜里便握着宝贝的手睡在一旁。
宅子里的佣人们窃窃私语。他们从未见过克里索斯托先生如此焦虑憔悴,送去的食物全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人们说,克里索斯托先生几乎从没离开过那位小少爷的身边,几乎每时每刻都守着他。所以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儿吗?一个男孩?
第四天,夏莉宣布埃瑞尔的情况已经稳定。“如果精心调理,就能恢复如初。”
“我明白了。”
“我会时时注意他的情况,”夏莉看着奥尔贝洛布满血丝的双眼:“在我同意之前,你都不能有出格的举动。”
“我知道。”
医生叹了口气:“你该去洗一洗,奥尔贝洛,然后好好吃上一顿饭,再睡一觉。你知道你看起来有多糟吗?”
他沉默不语。
“我会再呆一会儿,给他做个检查。去洗个澡,吃点东西,他之后还需要你,别把自己搞垮了。”
他踌躇了片刻,望着床上的男孩。艾瑞尔的脸仍然惨白如纸。他不愿离开,这是某种他对自己的惩罚,惩罚他让宝贝受伤,所以他必须一同受难。但医生的话也有道理——他不能倒下,他不愿让其他人照顾自己的男孩。他走到床边,在艾瑞尔的额头上留下一吻。起身后,他面向医生:“我一小时后回来。”
夏莉挥了挥手,目送男人离开。